酒店工作人员犹疑片刻,实在担心他们会大打出手,闹出事情来,便又问:“孟总、雾小姐,需要茶点服务吗?我们可以派人过来协助你们交易。”
“不用。”孟厌修断然拒绝,“我们很熟,不需要其他人在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”酒店工作人员下意识地看向雾见微。
雾见微立刻接了句:“不熟。”
“嗯?”酒店工作人员诧异地问,“那?”
雾见微又摇摇头,戴上手链,脸上挂起一丝浅笑:“没事,我不需要帮助,谢谢你。”
听到这话,酒店工作人员才暂时放下心,带上门离开了。
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,孟厌修冷笑着:“不熟?是床上不熟,还是床下不熟?”
“孟厌修,强调你的下流无耻能证明什么?”雾见微咽下翻涌的躁意,“你绕那么大一个圈子,就是专程找我来吵架的?你还是找别人吧。”
“我是来买耳环的,不想浪费时间就试耳环。”孟厌修又将盒子往她的方向推去。
雾见微:“不试。”
“要钱,就试。”孟厌修换了个姿势,看着她的同时,不紧不慢地跷起了腿。
他拿定了她舍不得钱这一点,他就是要趴在她的弱点上吸血。
雾见微的目光逐渐平静,似妥协了般说:“试。”
她随即从盒子里取出一只耳环,对上孟厌修那灼人的眼神,一步步走近他。
接着,她倏然伸出手,弯下腰,扯过孟厌修的右耳垂,拿起耳环就往他那没有耳洞的耳垂上戳。
“试,我让你试,两只耳朵都要试吧?”
雾见微手不停,嘴不停,戳到他白皙的皮肤冒出血点。
在这静闭的空间里,除了雾见微的声音,孟厌修一言不发。
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,她右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,曾经她开玩笑说这寓意遇到的都是烂桃花,要去把痣点了,可她还是没点。
此刻,他只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能这样好好看她了。他静默地坐着,面色无澜,任她摆弄。
在被她拉耳朵时,他的身体随她倾斜,配合着她的动作。
见她的手速渐渐慢下来,孟厌修沉默许久后开口。
“你又瘦了,这么点劲,戳得穿吗?”
雾见微手一颤,指尖僵住,她蓦然意识到什么,立即松开了他的耳朵。
三年了,她在与孟厌修有肢体接触时,竟然不觉得陌生和排斥,这一点,令她无比怵惕。
她直起背,连忙退后两步,想离他远点,但脚跟还未放平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