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肠一入锅就卷了,要快速捞起来,煮久了不脆,雾见微只顾着捞鹅肠,没细想姜禾的话,脱口而出:“黑欧泊。”
“哦。”姜禾嘴角压不住笑,她很有经验地提了一个建议。
“你要不要试一试和黑欧泊谈恋爱?”
雾见微还在往油碟里加香菜,握住筷子的手陡然顿住,她掀起眼皮:“我又没疯。”
姜禾耸耸肩:“这种事要试过才知道,否则你想不明白的。”
“又不是试衣服。”雾见微其实想说,她上哪儿去试?他们只能是上司下属的关系。
当天夜里。
孟厌修端坐在沙发上,时针划过零点,躲了半个月的孟跃童终于到了。
此时,他一身酒气,被林诀提溜着进来。
孟跃童一见孟厌修,酒也醒了,人也精神了。
“哥,饶了我吧。”孟跃童做小伏低,他不好好学着经营公司,除了没这心思外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想报复孟厌修。
在孟家,孟厌修是被寄予厚望的存在,而他不过是游离在家产主线外的败家子,他也想让孟厌修尝尝一手好牌被打烂,遭人轻视的滋味。
“我错了,哥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求你了。”孟跃童弓着腰,变着花样认错。
孟厌修眼风似刀,半晌才说:“你上厕所为什么不洗手,孟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?你不要脸我还要脸。”
“啊?哥,你说什么呢?”孟跃童脑子犯浑了,孟厌修不是怪他把公司搞得一团糟,而是说他不洗手,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谁嘴巴这么碎。”
“滚,先去洗手。”孟厌修手一抬,“林诀,你盯着他。”
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林诀监督完孟跃童,又轻轻关上门:“孟总,明天是孟老的八十寿辰,他请您务必回老宅。”
“嗯。”孟厌修合了合眼,拉开衣袖,看着手臂上的刺青,他不自觉地想起雾见微流眼泪的样子。
“你了解雾见微吗?”孟厌修突然问。
孟跃童仔细擦着手,想了想说:“她除了计较钱,别的还行,加班费制度就是她带头提的。”
“加班不该给加班费吗?”孟厌修盯着他,“让你赚钱,不是让你从员工身上榨钱。”
“咳,我只是……”孟跃童被问住了,又顺着说,“该的,她提得好。反正,她这个人吧,工作敬业,正常情况下脾气也好,比我老婆温柔。”
“你结婚了?”孟厌修双手交握,习惯性地按了按指节,发出几声脆响,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孟跃童不好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