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。
“大爷,你还能睡着?这住着一位电锯狂魔,听不见吗?”雾见微此时瞌睡也没了,整个人清醒异常。
根据噪声垂直传播规律,撞击或振动引起的声音会通过楼板、梁柱传导到楼下,同楼层住户感受到的影响不如楼下,但那么大的声音,除非聋了,不然怎么会听不见。
那大爷又说:“反正我是被你吵醒的。”
雾见微笑了:“这户人在锯东西,你不找他理论,反而对我有意见?你是不是欺软怕硬?”
“哎,你人长得灵光,怎么说话带刺,我说忍一忍就算了,你是新搬来的吧?”
那大爷穿一件棉质白背心,两条花臂,看上去挺社会的,居然劝她不要去招惹这户人。
“这忍得了?我脑子都要被锯断了,周末多可贵,人就奔着周末能活两天了,工作日被丧心病狂的老板折磨,周末还要被邻居折磨吗?”
雾见微恍然发觉,房租便宜,小区环境还好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花臂大爷叹了口气:“没用的。”
雾见微不管那么多,继续猛拍着:“再不开门,我就找人来撬锁了。”
门豁然打开,雾见微本能地后退一步,盯着眼前光着上半身,一身横肉的男人,她避开视线:“请你把衣服穿上。”
“我在自己家,穿不穿衣服关你什么事?”那人手提小臂长的电动锯在她头上舞来舞来,“不想死就走开!”
电动锯空转着,呜呜呜的声音在她头上嗡鸣。
雾见微双手捂住头,声音微颤,但脚步不退:“你以为你是电锯杀人狂?我不怕你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不怕你就试试!”那人拿着电动锯在她身前像飞纸飞机般,步步逼近,“不怕?还不怕?”
雾见微还真不怕他,但一激动就眼眶湿润,那人却以为吓住了她。
事实上,她真正担心的是这颗漂亮的头,要是惨死在这变态电锯杀人狂手下,太亏了,连保险都没买。
“我要报警了。”雾见微朝他身后瞥了眼,镇静地说,“你在家里做木匠活,这是扰民。”
这时,隔壁那个花臂大爷又冒出了头,好心告诉她:“没用,调解好几回了。”
“还不走!”电锯狂魔说着就迈开步子,逼近她。
雾见微一个没站稳,脚崴了一下,跌倒之际,忽感腰上一热,有一只手扶住了她。
准确来说,是一条握拳的手腕抵在了她的腰上,让她站稳了。
她松了口气,还没看清人就说:“大爷,谢谢啊。”
“大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