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厌修应该不知道。
“买的?还是租的?”孟厌修停下脚步,目光看向她的房门。
雾见微在他身旁停下,没有去开门,淡然地说:“租的。”
“租了多久。”孟厌修也没再往前。
雾见微:“一年。”
孟厌修脸上无波无澜,又问:“还有多久到期。”
雾见微微微一笑:“一年。”
“……”孟厌修疑惑地看着她,又收回视线,“有个重要会议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现在?”雾见微心想,这确实丧心病狂了,“孟总,你是专程来找我?其实打个电话就行了。”
“你接吗?”若不是她不接电话,孟厌修也不会从员工资料里找出她的详细住址。
雾见微这才想起,她夜里开了静音,今早又赶上维权,还没摸过手机。
“孟总,抱歉啊,可是我家里有点事,不太方便。”
俗话说能者多劳,多劳就会任人压榨,连周六都要堵到家门口来让人上班,有点过分了,她不能一步退步步退。
孟厌修似早料到她会推辞,垂眸看着她:“三倍工资,外加四天补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