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雾见微迷茫地眨了眨眼。
孟厌修迟疑了片刻:“你眼眶有点红,我以为你哭过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,“刚才看见饼干太激动了。”
“它怎么在这儿?”
孟厌修像看贼一样看着饼干,又轻柔地摸了摸饼干的头,饼干得意地对他吐舌头。
雾见微侧过脸贴着饼干,眸光闪闪地问孟厌修:“你说,它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?”
“我是。”孟厌修冷漠地说。
“哦。”雾见微又低下头给饼干顺毛,“饼干,你白白的好像一颗汤圆,耳朵又很像咖啡豆,咖啡豆插在汤圆上实在太可爱了,我好喜欢你啊,饼干……”
“……”孟厌修冷眼看着她和饼干亲昵。
当了许久观众后,孟厌修忍不下去了,叫来吴姨,强行把饼干带走了。
饼干趴在吴姨肩头,又“嘤嘤”了两声,眼神幽怨。
“你为什么不让我和饼干玩。”雾见微也幽怨地盯着他。
孟厌修将背在身后的白勃艮第白玫瑰花束放到她手中,眼含无奈地问:“你和它玩了那么久,还没玩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