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但她心动那一刻,也在第一眼。
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,窗外的夜不如他眼里的黑,窗外的月光也不比她眼里的亮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孟厌修身体起伏,手撑在她耳边,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雾见微看着他,呼吸炙热,断断续续地喘息出声:“我想闻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孟厌修眼底骤然化开一抹笑意,带着挑衅的口吻说:“来啊。”
“不。”雾见微挪了挪头,“你下来。”
“来了。”孟厌修说着就轻轻放下她的腿,随即俯下身。
雾见微倏地推开他的肩,反身将他压在身下,闭上眼抱着他,吻他的眉骨、吻他的耳后、吻他的颈窝……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心跳和肌肤相贴的温存。
她深吸着气,那熟悉的气息与体温瞬间将她牢牢包裹。
整夜后,他染上了她的乌木玫瑰味,她染上了他的苦艾香根草味。
那是一种纠缠不休的味道,与他们的关系一样,再也无法消散。
……
清晨,雾见微在他怀里醒来,她悄无声息地探出手,想往外挪。
“去哪儿?”孟厌修合着眼,忽然收拢手臂,将她圈回身前。
雾见微轻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松开。
“我想把睡衣穿上。”
“穿我的。”孟厌修拉开身上的睡袍,将她整个一裹,紧紧搂住,“我们一起穿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冷哼一声,倏地转身压到孟厌修身上,一片温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,一条腿抵在他两腿之间。
孟厌修这才彻底睁开眼,那双睫毛又长又密的冷眸里难得透出笑意,他轻声问她。
“结婚日期想好了吗?”
雾见微不搭话,撑着手臂越过他身前,他伸手扶住她的腰。
只见她从床头柜上拿起合约,拍在孟厌修赤裸的胸膛上,在正对着心脏的位置,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一串数字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孟厌修一把将她搂进臂弯,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墨迹未干的日期,“为什么选这一天?”
那一天出现了日全食,是孟厌修被雷劈的日子,也是雾见微收回辞职信的日子。
“那一天,我看见了挂在天上的贝利珠,很美啊,像钻戒。”
雾见微听着他的心跳声,缓缓说。
“这日期我很喜欢。”孟厌修顿了顿,又问,“但为什么是2013年?离现在还有四年。”
“你听过四季轮回吗?”
雾见微是浪漫主义者,对四季有独特的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