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新加坡,却不知道,她根本不在那里。
而今天,他终于和她重逢。此刻,她就在眼前,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。
“你凭什么不收?快点,把手伸出来!”
雾见微不想与他在机场僵持,又重复了一遍。
孟厌修咽下喉间苦涩,沉声道:“先押给你,你不是说我嘴里没一句真话吗?你就不怕我反悔,不给你股权了?先前转给你的订金可连股权的零头都抵不上。”
“我是当铺吗?姑奶奶把饼干押给我,你把珠宝押给我,弄丢了我赔不起。”雾见微瞪着他,继续走向停车场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孟厌修眼角浮出笑意,“丢了我就可以找你讨债了。”
雾见微立即捂住饼干的耳朵:“饼干,你听见了吗?他想把你弄丢,你看清他是什么人了吗?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向着他!”
“你到底是想让它听还是不听?”孟厌修替她拉开车门,“还有,我说的是钻戒,饼干不能丢,耳环也不能丢。”
“钻戒可以丢,耳环为什么不能丢?”
雾见微抱着饼干坐上车,这次饼干没有阻碍她系安全带了,看来饼干也怕惹火她。
孟厌修发动了车,声音放缓:“因为耳环是你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雾见微别过头,看向窗外,“不要说废话。”
“那说正事。”孟厌修单手握着方向盘,偶尔看向她,“股权转让的手续我让林诀去办了,但没那么快,你也清楚,工商变更是有流程的。”
“嗯。”雾见微没怀疑过这一点,孟厌修从不计较钱。
曾经,她无意间在杂志上扫过一眼的项链,第二天醒来时,孟厌修已经戴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孟厌修接着说:“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准备好后,我会联系你,你把我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放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雾见微拉黑他后,早把他的号码删了,但那串数字她怎么也忘不掉,甚至他换其他号码给她打电话,她也能感觉出来是他。
孟厌修:“现在就放。”
雾见微:“为什么?”
孟厌修:“你会忘。”
“我又不是金鱼,这么点事我都记不住?”雾见微眼含不悦,她虽然记性不好,但在公事上,绝不是粗心大意的人,以前做秘书时,她把所有待办事项都设成闹铃提醒,从来没耽误过一件事。
孟厌修冷笑一声:“我让你别忘了嫁给我,你不还是忘了吗?”
雾见微看向窗外,没人知道,她没有忘记过今天,只是她没有想过这场婚礼还会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