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,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找好了,待会儿我们就带你去看,保证符合你要的环境清幽、面积不要太大、地段可以偏一点的要求。”
过户后,杨姐驱车带她去了工作室。
那里的确很合适,远离主城区,所以租金便宜。楼层高,也不压抑,五十平的空间,两面都是落地玻璃窗,天气好时,还能远眺连绵青山。
最让她喜欢的是中央有一个环形办公台,台面足够大,方便她画手稿。而且这间工作室虽然离市中心远,却恰好离镶嵌工厂很近。
她当即就定下了这里,回市区的中介门店签完合同后,已经下午三点了。
天空飘起小雨,她在公交站台买了一把透明雨伞,匆匆赶往医院。
医院里,大多是在家属或朋友陪伴下前来就诊的人,候诊区几乎找不到一个空座位。
雾见微拿着挂号单,等在墙角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充斥着一种沉重、黏稠的忧虑,这里和别的诊区不同,这里人虽多,却极少有人交谈,似乎语言是一种过重的负担。
视野所及,有的人低着头,视线凝固在脚下的瓷砖缝隙里;有的人蜷缩着肩膀,双臂紧紧环抱自己;更多的人则是目光放空,眼神里只有一片茫然的灰雾。
这里是精神科门诊区。
雾见微看着他们,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护士推门出来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:“35号雾见微。”
雾见微抽回思绪,跟着护士走进诊室。
“请坐。”锦周穿着白大褂,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,他笑容和煦地抬手引导雾见微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谢谢。”雾见微坐下前,先为之前的失约道了歉,“锦医生,上次我临时失约,也没提前跟你说一声,我很抱歉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锦周转过身看着她,“你耽误的是自己的健康,又不影响我,要论对不起谁,那也是对不起你自己。”
“嗯……也对。”雾见微将伞挂在一旁,在椅子上坐稳,“那我原谅自己了。”
“哈哈,你这心态很好啊。”锦周看着她的病历,又说,“周老师今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让我一定要督促你来开药,还好你自己来了,否则我和你都要挨他的骂。”
雾见微无奈地说:“周医生很尽职,他总认为我很回避这个病,拿我当重点观察对象。”
“那你真的没有回避吗?”锦周双手交握,身体向她微微前倾,“周老师说,他做了你三年的主治医生,从来没见过有人陪你去看病,你一直是一个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