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解决。”
“我来说。”付梨哽咽着上前。
“付梨!别说。”她厉声制止,通红的眼睛望过去,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与任何人都无关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付梨捂住脸,悔恨的泪水从指缝滑落。
孟厌修心急如焚,他清楚绝不是因为付梨私下找他的事,雾见微不会为这种事哭成这样,他捧起她的脸,逼她直视自己:“看着我,你到底怎么了?”
她望着孟厌修焦灼的眼眸,内心的防线骤然决堤,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他,将脸埋进他颈间,用近乎气声的语气说:“你先出去,好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孟厌修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禁锢在怀中,声音冷峻,“跟我说,你怎么了。无论什么事,我来处理。”
“孟厌修,如果你现在不出去,我再也不会见你。”她一字一顿,语气决绝。说罢,她用尽力气将他推开,“出去。”
“我不受威胁,我说了,我不走。”孟厌修从她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定,但正因如此,他更不会在此刻退让。
顷刻间,她的泪水夺眶而出,比先前哭得更凶,眼角通红,她用一双泪眼无声地望着孟厌修。
仅是这样对视了片刻,孟厌修已然不忍心,她的示弱比她的威胁更让他难以招架。
“好,我出去。”孟厌修看不了她这眼神,终于软下态度,用纸巾轻轻擦去她的泪珠,“那你别哭了好不好?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门一关上,付梨便哽咽道:“米雾,对不起,但我现在真的没钱。请你最后相信我一次,你的钱我一定会还。”
“你当然要还。”雾见微平缓着呼吸,待恢复冷静后问,“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?”
付梨收起了所有锋芒,泣声说:“我没有一个能依靠的家,连学费都要自己赚。可无论我怎么赚钱都不够我那赌鬼父亲挥霍,后来我想明白了,要改变命运,只有一个办法,嫁个有钱人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总说要靠自己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。”雾见微看着付梨,已经看不到半点曾经的样子。
“太慢了!”付梨激动起来,“靠自己奋斗二十年,也比不上一次阶级跨越。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,孟跃童看上了我,他虽然不如孟厌修,但对我而言有钱就够了,所以别怪我当初不听你劝,我太需要换个活法了,只是我运气不好,被他玩腻了就扔了。从那以后,我没再往家里寄钱,我爸就来青汀把我打成这样。看,我的人生就是这么一文不值。”
“你爸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