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起眼下的问题。
她原想着既然孟厌修不在家,姑奶奶看完饼干,她们就能离开,这样也不用和孟厌修碰面。可现在,她上哪儿去找衣服啊,无奈之下只好说:“姑奶奶,你等等,我去找找。”
她怀着闯入禁地般的不安,走向衣帽间。深吸一口气后,她拉开门,随即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衣帽间内一尘不染,明亮整洁。一大半位置都挂满了她曾经的衣服,从一年四季的便装到睡衣甚至是内衣,一件不少,仿佛她从未离开。
而最刺眼的,是尽头处挂着的那件她婚礼时穿的婚纱。
一阵强烈的酸楚冲上心头,雾见微迅速别开脸,强行压下眼眶的湿热。她不敢再看,匆匆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真丝衬衫拿去给姑奶奶换上。
天色渐暗,她走进洗衣间,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孟厌修一声,这样擅闯他家,她总觉得自己像个贼。
但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手机。
与此同时,三环边的一栋写字楼里,吴则收到了一束99朵的绣球花束,心里美滋滋地显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