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明显理解到孟厌修的意思。
“好、好、好。”吴则改口道,“姜禾,算了,不用插了。”
“没事,顺带手。”姜禾已经把花拆了,不插都不行了,她胡乱插了一通,剩下的花枝放在一旁。
“这就是你插的花?”吴则被这高高低低,毫无美感的艺术惊到了。
姜禾抱着合同,耸耸肩:“我又不是专业插花的,哪儿会这个。”
“你快下班吧……”吴则摇摇头。
“等等。”孟厌修突然起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姜禾,“你说你不会插花?”
姜禾眨了眨眼,不明所以:“当然不会啊。”
“你没和雾见微一起学过?你们没一起上过插花课?”孟厌修眸色沉了下去。
姜禾顿时明白,一定是雾见微曾用过这个借口,她连忙改口:“学过,我刚才忘了,久了不插花,生疏了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孟厌修不再多言,起身离开。
他驱车回家,三年前的片段涌入脑海。雾见微离开前的两个月,他几乎见不到她人,她总说有事在忙。有一天晚上,他感应到她哭了,给她打电话,电话里她声音哽咽,却说是因为和姜禾上插花课,手被玫瑰花刺扎到了。
此时,孟厌修深叹了口气:“雾见微,那两个月,你每晚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别墅周围寂静无声,孟厌修输入密码,刚推开门,饼干便兴奋地扑上来摇尾巴,又转身朝客厅跑去。
屋内灯亮着,孟厌修的心随饼干的激动莫名一颤,快步走进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他迟疑地看着她:“阿雾?”
姑奶奶闻声转头:“厌修,你这么晚才回来啊。”
“姑奶奶?”孟厌修自嘲地笑了,也对,怎么可能是雾见微,她怎么会来。
姑奶奶抱着饼干,对他扬手:“想饼干了,我来看看这小祖宗。”
孟厌修走向沙发,看着姑奶奶:“姑奶奶,你怎么穿阿雾的衣服?而且,你怎么开的门?总不会是饼干给你开的门吧?”
姑奶奶正要开口……
“姑奶奶,你的衣服可以穿了,还热乎乎的。”
雾见微拿着刚烘干的衣服和丝巾,从楼梯上下来,视线正对上孟厌修,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你……好……”
第30章 共处一室
“你好……”
听着雾见微的这句你好,孟厌修僵在沙发前,瞳孔里压着难以察觉地悸动,他喉结微动,最终化作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冷笑:“你好。”
“你们俩怎么回事,什么你好你好的。”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