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见微配合地点头,手臂环得更紧:“我把你抓得很牢哦。”
“以后也要抓得这么牢。”孟厌修定定地看着她,心里却明白只有这种意识不清的时候,她才会如此依赖地窝在自己怀里。待明日酒醒,那层冰冷的铠甲又会将她包裹,推自己至千里。
孟厌修利落地插上钥匙,转动两圈,手肘抵开沉重的门扉,抱着她踏入玄关,脱去鞋后,用后背合上门,径直走进卧室,轻轻将她安置在床上。
“困不困,现在想睡觉吗?”孟厌修俯身,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,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关切。虽然她不遵医嘱喝了酒,但如果能借此睡个好觉,至少今夜她能好受些。
“不行。”雾见微挣扎着要坐起来,伸手拉住他的手臂,“现在不能睡。”
“为什么?”孟厌修顺势扶她起来,手掌撑住她单薄的背脊。
雾见微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,眼神迷离却执拗:“还没洗漱。”
“是我没考虑到,那我们现在去洗漱。”孟厌修再次将她抱起,走向浴室。
洗漱台太高,她站着总是摇摇欲坠,孟厌修便找来一个矮凳让她坐在浴缸前,他蹲在她身侧,一手托在她腰后,另一只手将水杯递到她唇边,让她对着浴缸吐水。
雾见微咕噜噜地漱口,又用手肘戳了戳他:“你怎么不刷牙?”
“我也刷。”说着,孟厌修起身拿来牙刷,蹲在她旁边,和她同步刷牙。
雾见微满意地扬起唇角,突然又含了一口水,接着毫无预兆地转过头,“噗”的一声,将嘴里的水尽数喷在孟厌修脸上。
细密的水珠顺着孟厌修那轮廓分明的脸哗啦啦地流淌下来。
雾见微看着他,闻到一股薄荷味,眼含柔情地笑起来:“你怎么哭了?我从来没见过你哭。”
“嗯,我哭了。”孟厌修任由她喷的水珠滴落,眼神宠溺得不可思议,“我现在和你一样爱哭。”
“孟厌修,你不要哭。”她骤然严肃,眉头蹙起,唇角拉直,难过地说,“我帮你擦眼泪。”
孟厌修放下牙刷和杯子,刚侧身抽出两张纸巾,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动作,只见她的唇就贴了上来。
带着残留的薄荷牙膏泡沫,她的唇瓣在他脸上游移,从湿漉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,再到微凉的脸颊,像完成一项郑重的仪式,最后,稳稳地贴住他的唇。
她像拉拉链一般,从左到右,又从右往左,笨拙地用自己的唇摩擦过他的唇。
经过这番“擦拭”,他的嘴角也无可避免地沾上了白色的牙膏泡沫。
“擦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