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把柄,还是宋家给你灌迷魂汤了?”
孟逐言辞威厉:“我是为了家族百年基业传承!这些不是他那点不值一提的情情爱爱可以比的,无论做什么,我都是为他好。”
“所以,三年前告诉雾雾,说厌修对她只是利用的人,也是你。”姑奶奶身子一软,跌进沙发里,声音颤抖,“难怪……难怪她至今深信不疑。”
“见微那孩子是懂事的,她都能明白我的苦心,你为什么这么不顾全大局?”孟逐瞥了眼座钟,拄着拐杖缓缓站起,“孟家的事,你就不要插手了,我要去休息了。”
孟逐步履沉稳地走向门口,身后却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。紧接着,一句句尖锐的话直刺而来。
“大哥,我是没资格插手,可惜啊,厌修不是我儿子。否则,你们谁也别想阻拦他们在一起。”
孟逐手中的拐杖猛地一颤,在光洁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强压着翻涌的怒意,刚行至楼梯拐角,便撞见了方幽澜。
方幽澜站在阴影里,注视着自己的父亲。
十分钟前,宋研接到孟厌修要求见面的电话,欣喜若狂地冲出门,这是孟厌修第一次约她。方幽澜劝她别高兴得太早,她依然难掩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