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男店员也顾不上遮掩了,立刻为自己辩解:“你给了我两千块,让我泼她水,谁知道后来水没泼成,只好烫了她,你怎么现在说不认识我了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宋研声音发颤,又眼泛泪光地望向孟厌修,“厌修,你别信他!我只是约见微叙叙旧而已,这是意外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这家店我看就是黑店!”
“叙旧?”孟厌修嗤笑一声,“你凭什么跟她叙旧?”
“我……”宋研语塞,随即试着挑唆,“是见微跟你说了什么?她是不是误会了?她这个人总是想得太多,容易把人往坏处想……”
“够了!你没资格谈论她。”孟厌修眸色更沉,接着从衣袋中取出一袋药片,又让林诀端上那个烫伤雾见微的铁盘,分别摆在两人面前。
“你怎么烫的她。”孟厌修朝男店员抬了抬下巴,“照样做一遍。”
“先生,我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我是家里等着用钱才鬼迷心窍了,您大人大量,放过我这一回吧!”男店员双手抱拳哀求着,极致的悔恨让他猛地用拳头砸向自己的额头,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孟厌修只整了整袖口,声线冷澈:“那就去警局。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男店员惊恐地后退半步,却被林诀无声地拦住。他看着那犹带余温的铁盘,全身都在抗拒。可他也看出,孟厌修绝不是会心软的人,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骤然一空,闭眼将手狠狠摁了上去!
“……呃啊!”皮肉接触的瞬间,惨叫随之爆发。
孟厌修什么反应都没有,漠然瞥过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男店员疼得说不出话,攥着手狼狈逃出门外。
宋研看得浑身发颤,面色惨白,视线一直钉在地上,眼神涣散。
孟厌修又面向她,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:“你换了阿雾的药,是想做什么?留着自己吃?”
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宋研吓得语无伦次。
“吃。”孟厌修打断她,右腿交叠,下颌微扬,“现在,我看着你吃。”
宋研猛地起身:“这是精神病人吃的!我是正常人,吃了会出事的!”
“精神病怎么了?”孟厌修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杯碟作响,“你可以不吃。医院院长的女儿做出这种事,你家的医院,也别想再开下去。”
“厌修!我们之间的关系……你怎么能一点情面都不讲……”宋研泣不成声,“我从小就喜欢你,我比雾见微更早认识你,你为什么要像对仇人一样对我。”
听到这番话,孟厌修只觉浪费了一分钟,倏然起身: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