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喝,随即又转向孟厌修,语气和缓,“厌修啊,宋研经过这次也该知错了,见微这孩子受了委屈,你多关心她。但这件事,到此也就翻篇了,你与宋研的婚约,还是要履行的。”
“外公。”孟厌修胸口剧烈起伏,眸光却沉静如磐石,“我早就说过,我只会和阿雾结婚。在我心里,我和她早就结婚了,我绝对不会娶别人。”
“行了,今天我也累了,先不说了。”孟逐挥手打断他,又对宋院长漠然道,“宋院长,您也请回吧。”
话音未落,会客厅的门被推开。
宋研由护士搀扶着踉跄而入,面色惨白如纸。
“小研!”宋院长急步上前,扶住女儿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宋研却谁也没看,失焦的目光死死钉在孟厌修脸上,唇瓣翕动,艰难地蹦出一个个字。
“雾见微,一直在骗你。”宋研掏出一份诊断报告,用尽力气举到孟厌修面前,纸张随着她颤抖的手簌簌作响。
“你不知道吧?雾见微,怀过孕。”宋研脸上浮现一丝扭曲的快意,“不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