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地敲击着石板路,头也不回地按下密码,走进别墅。
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,一团白色身影如闪电般从客厅冲来,毛茸茸的小狗兴奋地摇着尾巴,“汪汪”叫着扑在她腿上。
“饼干!”雾见微蹲下身,整张脸埋进它蓬松的毛发中,“我都想你了......”
她蹭着饼干那身雪白的毛毛,声线软得能滴出水:“我就没见过还有比你漂亮的小狗。”
孟厌修站在玄关阴影处,手里拎着她的毛绒拖鞋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无意识地用指尖挠饼干的下巴,又用脸蹭饼干的头,顿时心绪翻滚。
这些熟悉的亲昵举止,让他更加确信,雾见微有时真的拿他当狗,而自己也真的在嫉妒一只狗。
“先坐下,别站着。”孟厌修弯下腰,将拖鞋放在她脚边。
孟厌修俯身时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,身上那股苦艾香根草气息隐隐拂过她的鼻尖。
雾见微“哦”了一声,换上拖鞋,抱着饼干窝进沙发里。
她低头用鼻尖蹭着饼干软乎乎的头顶,和它聊起天来:“饼干,你今天都做什么了呀?”
孟厌修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,伸手想去接饼干:“最近没送它去洗澡,别抱了,身上该有味道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雾见微抓着饼干两只毛茸茸的前爪,凑近了一吸,“它的毛毛这么蓬松,身上也很香啊,哪里脏了?”
孟厌修收回手,眸色微沉:“三天没洗了,你以前可是当天没洗澡,绝不允许它上床的。”
“我今天又不和它睡觉,摸摸而已。”雾见微揉着饼干的耳朵,抬眼看他,唇角无意识翘起,“你爱干净,你养的狗也干净。”
话一出口,她骤然意识到这话莫名的暧昧,耳根瞬间染上绯红: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听得懂。”孟厌修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,起身取来笔记本电脑,“我开个海外视频会,稍等我一下。”
雾见微立刻压低声音,抱着饼干要起身:“我带它去书房。”
“就待在这儿。”孟厌修抬手轻轻按在她腿上,“不用回避。”
她没再开口,安静地坐回沙发角落。饼干也格外懂事,乖乖趴在她腿上任她抚摸。
会议进行中,吴则详细汇报着海外游戏项目的运营数据。当听到几个关键时间节点时,雾见微那秘书的职业病不由自主地犯了。
她悄声放下饼干,拿出手机,指尖飞快地在备忘录里记录起会议要点。
孟厌修开会向来高效,不谈废话,不过半小时就已将三季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