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学上确实存在这种案例。”锦周点头,“大脑的防御机制有时会封存过于痛苦的记忆。”
“那……”雾见微声音轻了下来,“有没有可能……会忘记自己生过孩子呢?”
“什么?”锦周拢了拢白大褂,身体微微前倾,神色严肃起来:“见微,难道你现在有失忆的症状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她急忙否认,指尖将药单攥出褶皱,“这只是我的一个假设。”
“好吧,你说的这种情况是极小概率事件,但理论上不排除可能性。”锦周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,谨慎地回答。
她沉吟片刻,又接着问:“那……如果要做dna鉴定,不是本人可以申请检测吗?用什么样本可以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拿到?”
“你要做亲子鉴定?”锦周瞳孔微震,压低声音,“你该不会是怀疑你丈夫有私生子吧?”
“丈夫?谁是我丈夫?”雾见微愣住。
锦周紧张起来:“见微……你连你丈夫都不记得了?”
“啊?”雾见微随即恍然大悟,看来是孟厌修私下找过锦周,她无奈地轻笑一声,“你该不会是说孟厌修吧?我没失忆,他也没私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