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揽入怀中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:“睡不着吗?”
雾见微默不作声。
“没事,我在。”孟厌修嗓音低哑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“安心睡。”
雾见微将脸埋进他的颈下,手拥着他。就在孟厌修以为她睡着了时,怀中突然传来压抑的啜泣,温热的泪水迅速浸透他胸前的衣裳。
“怎么哭了?”孟厌修顿时清醒,急忙安抚她,“你爸爸现在恢复得很好,我今天刚和医生确认过,再过两个月就能回家休养了,到时候只要每月定期到康复中心训练,很快……”
“孟厌修,我不会原谅你。”她哽咽着截断他的话,情绪骤然溃堤,“你骗我!你一直都在骗我!”
她止不住地大哭,攥紧拳头,用力捶打在孟厌修的胸膛上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!你差点死了!”
直到今天她才知道,三年前,就在她离开一年后,孟厌修身上的诅咒,竟然已经应验过一次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那时,孟厌修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与死亡擦肩而过。他的主刀医生就是裕主任,裕主任回忆起这场手术时,眼里仍是胆战心惊。
“你为什么不通知我?为什么不找我?你不是要跟我纠缠不休吗?你要死的时候,怎么就不纠缠了?我在你面前哭一场,你就能好起来,这么简单的事难道我不会帮你吗?你说话啊!”
孟厌修松开手臂,任由她捶打,待她力道渐弱,才重新将她拢进怀里,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“我不想让你认为我在利用你,我必须证明这一点。”
“你疯了......”她哽咽道,“用这么蠢的办法证明,你是想让我内疚吗?”
“不,我是想让你相信。”孟厌修口吻坚定,“我要和你结婚,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宿命羁绊,只是因为我爱你。”
第53章 两千公里
回过头看,从一开始,命运就执意将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捆绑在一起。
一个是偏执不驯的野心家,一个是浪漫带刺的白玫瑰。
而他们偏偏要挣脱这宿命的安排,用最迂回的方式证明,不是命运选择了我们,而是我们选择了彼此。别人是相爱却不能在一起,他们是相爱而不得不在一起。说不清这究竟是好还是坏。
误会冰释后,两人的关系仍悬停在灰色地带。
雾见微看清了他的真心,也看清了自己心底无法消散的忧虑。她既怕孟厌修为自己牺牲前程,又不舍得再度推开他。
于是,她选择暂时沉默,不去定义彼此的关系,而孟厌修也没有追问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