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我家小?”
孟厌修略摇摇头,接过她的外套仔细挂好:“在你家,你一生气就要赶我走。”
“哦,那你的意思是,在你家我就不能赶你走了?我就要忍气吞声了?”雾见微转身上楼。
“当然不是,但在这里至少我知道密码,不用整夜被关在门外。”孟厌修望着她的背影,眼含笑意地跟了上去,“你明天有什么安排,需不需要叫你起床。”
“我明天……很忙!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立刻放下饼干,拉起孟厌修的手就往卧室走,“我们现在有件事要做!”
孟厌修脸上的笑意整晚都没褪去:“现在就做?不用先洗澡?”
“做完再洗。”她牵着孟厌修经过床边,却没有停留,径直将他带到窗下的沙发前,“你坐好。”
“在沙发上做?”孟厌修的手仍被她紧紧攥着。
“嗯。”只见她利落地挽起孟厌修的衣袖,取下随身的小包,掏出一支透明采血管和针具,抬眸笑了笑,“我想抽你的血。”
“你想做的事,就是抽我的血?”孟厌修的神情逐渐严肃。
“对呀,让我抽你的血,好不好?”她一手抓着孟厌修的掌心,另一只手上的针管已蓄势待发。
这器具很专业,是她托锦周买的,方法也是锦周教的。原本想先找块猪皮练练手,但择日不如撞日,早点做了亲子鉴定,也好不再胡思乱想。
孟厌修没有抽回手,只是平静地问:“抽血,你想抽就抽,但你要我的血是做什么用途?”
雾见微怔了怔,即便她不给理由,孟厌修也会由着她。但转念一想,以他多疑的性子,难免不起疑心,万一亲子鉴定结果不是她想象的那样,现在被孟厌修知道了,只会给他惹来不必要的困扰。
于是,她眸光一闪,现编了个由头:“我想用你的血,染一朵独一无二的永生花。”
“你不觉得很浪漫吗?”她继续补充,越说越投入,“红色有千万种,但和你血液颜色相同的只有一种,这代表你对我的感情,是融在骨血里的。”
说到最后,连她自己都快信了,虽然常人看来,一定觉得她这个想法很变态。
但孟厌修不是常人,他听后竟然觉得很合理,像是雾见微脑子里会冒出来的念头。
“那多抽点,一朵怎么够。”他语气纵容。
“那我真抽了。”话音未落,雾见微已拉起他的手指,在无名指与中指上依次轻扎,接着将血样注入采血管,又用棉签按住伤口,“你自己按着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孟厌修见她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