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停下。”
姑奶奶握着雾见微的手躺下:“我们雾雾这么关心我,疼我也忍一忍。”
“不要勉强,姑奶奶,疼我们就不做了。”说着,她接过姑奶奶的包和玉镯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安静地陪着。
好在整个过程比预想的顺利,医师下针精准,其间偶有针感带来的刺痛,姑奶奶只是微微皱眉又很快舒展,腰部的痛感也确实有所缓解。
一小时的针灸结束后,雾见微趁姑奶奶换衣服的间隙,找到理疗师,轻声提出一个请求:“我想带走刚才用过的针具,还有那几根沾着血迹的棉签。”
“这……使用过的所有医疗物品,我们都有处置流程的,不能交给客人。”理疗师对她的要求感到十分诧异。
“这些东西,你们本来也是要扔掉的吧?”雾见微接着劝说,“我不会用来做违法用途,如果你们需要,我可以签一个单据,证明这是我领走的,要是将来出了什么事,你们也可以以此为证据。”
理疗师面露难色,这些的确都是要丢弃的医疗垃圾,加上对方又是锦周介绍的客人,最终犹豫片刻,还是找了个密封袋仔细装好递给她,同时用一种谨慎的口吻补充道:“雾小姐,东西可以给您,但我还需要再拍张照片作为记录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雾见微待理疗师拍完照后,小心将密封袋收进包里,随即快步走向前台,在姑奶奶出来之前利落地结完了账。
她们走出理疗馆时已近三点,姑奶奶兴致勃勃地提议:“雾雾,我们去喝个下午茶吧?晚点再叫上厌修一起吃饭。最近大哥插手你们的事,我知道你们心里都不好受,我想宽慰宽慰你们。”
“姑奶奶,对不起啊,今天不能陪你了。”雾见微歉意地垂了垂眼,“孟厌修让我待会儿去他公司开会。”
“这样啊,那下次吧。”姑奶奶体贴地点头,“你们的正事要紧,我先让司机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我还得先回家换身衣服。”她扶姑奶奶坐进车里,“你刚做完针灸,好好休息,别长时间坐车了,我自己打车走。”
“唉,好吧,那你空了,可要记得多来看看我。”姑奶奶又轻声嘱咐了几句,随后吩咐司机开车。
目送姑奶奶的车汇入车流,雾见微立刻抬手拦了辆出租车,回家从冰箱里取出孟厌修的血液样本,接着赶往三环外的一所三甲医院。
医生看过装有孟厌修血液的采血管后,又从密封袋中取出那二十余根细长的针灸用针和一些棉签,语气带着些许庆幸:“还好针数够多,否则单凭一两根,很难提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