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几次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才不感兴趣。”雾见微脱下外套,扔向后座。在车子启动时,她忽然想起一笔旧账,“对了,你今晚为什么又提周疏野?是临场发挥,还是一直心存芥蒂,所以趁机发作?”
孟厌修握方向盘的手收紧,驶过下一个路口才沉下气回答:“我不是介意,我只是嫉妒……他比我更早认识你,早很多。”
“你的心眼真的比针眼还小。”雾见微无奈摇头,余光瞥到他手机屏幕亮起,轻声提醒,“电话。”
孟厌修低头看了一眼,按下蓝牙耳机:“说。”对话很简短,他最后只回了句“不去”,便结束了通话。
“是吴则和几个你没见过的朋友。”孟厌修主动解释,“约周五喝酒。”
“我没问呀。”雾见微侧头看他,“你不用事事都向我报备。”
“但我想跟你说。”孟厌修想到她不在的那三年,他想说却只能对着饼干说。
“哦,你为什么不去啊?”虽然已经大半夜了,雾见微仍从包里取出口红,对着遮阳板的镜子涂抹,“你平时那么忙,很少见朋友,周五没事就去呗。”
孟厌修听到她的劝说,心冷了一瞬:“我想陪你。”
“我不用你陪。”她忽闪着眼,语调轻快,“你去见你的朋友,我也有我的安排。”
“你周五有约?”孟厌修转头看她。
“是啊。”雾见微收起口红,对着他抿了抿唇,“我也有自己的朋友要见。”
第61章 亲子鉴定
暮冬傍晚,天光早早收拢。
医院门口,街灯次第亮起,售卖盒饭的摊贩沿街排开,吆喝声与嘈杂人声、汽车鸣笛声交织。一旁的挂号窗口前,排着几溜溜长队,每张脸上都写满了疲惫。
雾见微站在门诊大厅里,手里攥着那份刚拆封的亲子鉴定报告,指尖发麻。手机在包里响起第三遍时,她才划开接听键。
“米雾,你到哪儿了?大家都到齐了呢。”姜禾的声音裹着聊天声涌来。
雾见微张了张嘴,喉头却像梗着一根鱼刺:“姜姜,现在晚高峰,有点堵车,你们先吃,别等我。”
姜禾侧身让服务员上菜:“好吧,那你来了就到二楼包间。”
“好。”挂断电话后,她终于做好心理准备,走到安静的楼梯间,低头看向手中的报告。
前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她一个也没看,径直翻到了最后一页,视线紧紧锁住最后一排字。
她眨了眨眼,接着又眨了眨眼,将那排字从左往右,从右往左,一笔一画地看,眼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