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不想谈论这个话题。”她听到孟厌修的真实想法,心底很放松,“但抽烟本来就不健康,你能戒了也好。”
“好,我们不谈。”孟厌修将微凉的醒酒汤挪开,又倒了一杯温水,“还有什么想让我改的,直接跟我说。”
“不。”雾见微眉梢轻扬,“我就要真实的你。”
话音落下,刚才关于孩子的话题却像一枚引信,再次点燃了她心底那个荒诞的念头。
她忽然倾身向前,手臂柔柔地环上孟厌修的脖颈: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“怎么了?”孟厌修刚俯身靠近,眉头骤然一紧,“阿雾,你在拔我头发?”
雾见微拽着几根新鲜拔下来的头发,迅速藏进衣服口袋里,脸上故作镇定:“是啊,我刚看见你头上有一根白头发。”
她不给孟厌修追问的机会,指尖轻抚过他发间,语气瞬间变得柔软,接着说: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怎么都有白头发了……我看到都心疼了,我给你按按头,好不好?”
孟厌修紧绷了一晚上的神色果然缓和下来,宽慰起她:“别担心,工作上的事都在稳步推进。我不放心的只有你,但只要你在我身边,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你要一直吊着心了,我就是个不让人放心的人。”话语间,她将那只装着孟厌修头发的口袋悄悄捂紧,心里盘算着还得找个机会,拿到姑奶奶的头发。
她那猜想如藤蔓缠绕心脏,让她无法说服自己死心。
第62章 百年校庆
校庆那天。
她选了一条较为正式的黑色鱼尾针织连衣裙,搭配一件单排扣法式大衣,最后腰带一束,衬得她更加高挑优雅,宛如一只矜贵的黑天鹅。
出门时,孟厌修送她到门口:“要去工作室?真不用我送?”
“嗯。”她回头浅浅一笑,“你早点去公司吧。”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上了出租车,告诉司机去青山大学。
今天的校园格外热闹,雾气散去,天幕湛蓝。她一只脚刚迈下车,比她到得还早的姜禾已拉住她的胳膊,兴奋地要带她去重温大学时最爱的早餐摊。
两人随即在校门外那张熟悉的街边小桌旁坐下,老板夫妻俩一个打豆浆,一个守油锅,配合默契。热腾腾的桂花豆浆刚端上桌,老板娘眼睛一亮:“是你们啊!好些年没见了。”
“这一早上,净是熟面孔。”老板从油锅里夹出金黄酥脆的花椒方油糕,放在滤网上沥油,乐呵呵地搭话,“今天周末,我原本不出摊的。想到你们校庆,肯定不少人惦记着我这一口老味道。”
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