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职信,就像一场命中注定。”
“苑姐。”她笑着送苑晴到门口,“那天……确实很奇妙。”
在忙忙碌碌中,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。
三周后,她破天荒地主动联系了孟厌修。晚上八点,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阿雾。”孟厌修嗓音低沉,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她握紧手机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想我了?”孟厌修看了眼时间,语气温柔,“在我打给你之前就打来,这还是第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她淡淡地应了一声,转而问,“你声音听起来很累,项目推进得不顺利吗?”
电话那头陷入一段不寻常的沉默。
她没有挂断,静静等着。片刻后,孟厌修的声音才再度传来。
“刚才信号不好。”他的语速依然缓慢,“项目顺利,别担心,我快回来了。”
见她没搭话,孟厌修轻轻笑了笑,追问:“你刚才那声‘嗯’,是承认想我了?”
雾见微坐在床上,手压着被子,点了点头,又对着话筒说:“是啊,想你了。”
孟厌修似乎在笑,又像在低咳:“我也想你,我更想你。”
“这也要比?”她撇撇嘴,侧卧躺下。
“这一点,我一定赢你。”孟厌修请护士调低了床背,也躺了下去。
雾见微没与他争辩,只说:“你回来那天提前告诉我,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孟厌修手捂住话筒,平缓着呼吸,沉声说:“不用,我来找你。”
“哦。”她顿了顿,“那就这样吧,挂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孟厌修急促地打断,随后又缓了一会儿,才轻声叮嘱,“记得吃药。”
“嗯。”说完这个字,不等孟厌修回应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她靠着枕头,眼泪无意识地落下。她总觉得孟厌修在隐瞒什么,却找不出破绽,只剩一片抓不住线头的心慌。
到了孟厌修说好要回来的那天,雾见微还是去了机场。
从清晨海市起飞的首班机,到深夜的末班机,她始终没有等到那个身影。抵达大厅里人来人往,广播声一次次响起,她站在接机的人群中,像一枚被遗忘的棋子。
“市区走不走?马上发车。”不断有司机凑近问她。
她只是摇头。
直到凌晨三点半,无论任何始发地,都再没有航班会降落。她仍站在原地,仿佛离开就是一种认输,承认自己又一次被孟厌修轻飘飘的承诺所欺骗。
“没公共交通了,拼车45,包车120,走不走?你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