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私,但你问的可是公事。我小时候你就教我要公私分明。没想到张上将是如此公私不分之人。”李思脸上带笑。
张墨白了李思一眼:“我发现你这人,就是把我教过你的手段都用我身上了。面对那个身份不明的何之清,你就可以毫无原则。”
李思眉头一挑:“何之清那是私事,你管不着。我要休息了,你也早点睡,明天打靶把黏黏也带上,它伤恢复差不多了,也正好活动活动。”
黏黏听了这话,也跟着扑腾起来,发出嘎嘎嘎欢快的叫声。
李思瞥了眼被堵到说不出话来的张墨,笑着关上了房门。
张墨指着李思的房门骂了句:“这这这,这都是谁教出来……我说一句有十句等着我……小时候明明老实本分……”
李思背靠着门,听到了张墨的怒骂,只小声嘟囔了句:“小时候那是在心里怼你,现在是可以放明面上了,痛快!”
李思洗漱好,躺在床上,却辗转反侧。
不知为何,脑子里总会浮现出方才饭桌前那一幕。
她伸出自己的右手,翻来覆去看了看,最终左手狠狠敲了敲右手手指:“你怎么回事,刚才怎么能朝着张墨伸手呢?”
李思当然意识到了,刚才那轻佻的动作,和在酒吧拉着女孩子手看手相的阿炳没差。
以往她总要嘲笑阿炳,没想到今天竟然对着张墨做出了一样的行径。
可耻,简直可耻。
可她平时是个做事稳妥的人,刚也不知怎么就失态了。
也许是同张墨关系缓和之后,她心底对张墨多了一些近亲感,偶尔拿不住分寸,就看着轻佻了一些?
她左右思量着,翻来覆去,最终入睡。
而另一边的张墨,正洗漱完站在镜子前,他想着明早时间紧迫,今晚先把胡子给刮了。
打上了泡沫,冰冷的刀面触碰到下巴时,他却忽然记起刚才李思的触碰。
李思的体温不高,指尖也略微冰冷。
可她的触碰,却让他的下巴一阵灼热……
“嘶!——”一个不留神,张墨的下巴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……
翌日,李思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,穿着睡衣推开了房门走入餐厅,却见桌上已经摆满了五人份的早餐。
甚至丰富已经赶上了何之清的日常。
张墨从厨房内端出了煎蛋,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似是再为他之前煎焦的悬空蛋正名。
“刘亮亮我已经通知过了,他们应该很快能来吃早饭。”
李思揉了揉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