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老师打电话,商量完毕退学事项。
清梨心满意足,抱着他的胳膊睡去。
*
清梨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,等她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。
天色将夜未夜,暮色垂落在天边,透过白框落地窗框进来。
清梨睁眼起身,旁边的床铺仍然往下陷,睡着一个人。
她望过去,祝今宵双目闭合,眼睫毛纤长,显然是照看她一天一夜。
清梨的高热明明已经好了,却在看到祝今宵的侧脸时,又重新心痒难耐起来,那些痒意逐渐像是飞腾的萤火,烧得她的耳垂和脸颊升腾红意,并被怂恿得越加大胆。
她果断伸手,拿指尖去戳他的脸。
戳一下没反应,清梨窸窸窣窣凑过去,她爬到他身上,试图继续数他的眼睫毛。
沉睡的眼睛却睁开,屋外的暮色转瞬即逝,晚霞最后的璀璨金色映照在他的瞳孔。
他的眼中唯有在身上动手动脚的少女。
清梨本来理直气壮要贴贴,却在他醒时故意找借口:“我要找东西。”
她还没有想好找什么,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盯在他身上。这本来就是她看守的宝藏。
“要什么,来拿。”祝今宵这次终于没有任何阻拦,他握住清梨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