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乐妍坚持不懈地敲,门终于开了。
乐妍挂着眼泪欣喜地抬头,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。
她穿着睡袍出来,原本是很生气的,看见一个双眼通红的小女孩,软了语气,问道:“你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“我要找felix。”乐妍泪眼婆娑,“他住在这里。”
“felix?抱歉啊,我是刚搬过来的,如果你说的是这里原来的住户,那他应该已经搬走了。”
女人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felix搬走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,砸在地上。
要是以前,她哭成这样,早就有人来安慰她了。她的母亲会温柔地给她擦眼泪,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父亲会变拙劣的魔术逗她开心。
felix会偷偷给她塞糖果,还会带她出去玩。
可是突然之间,他们都离开了。把她一个人抛下了。
那她怎么办呢,怎么突然就只剩下她了呢。
乐妍一夜没睡。她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窗台边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蜷缩着身体,小声地呜咽。
第二天,她肿着眼睛被姨妈拉上了飞机。在伦敦停留了一段时间,又被姨妈送上了回国的飞机。
她是未成年,新型病毒的绝缘体,只需要经过正常的健康检测就可以回国。姨妈没办法回去,只送她上了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