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了, 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看着眼前突然变成自己发小的姜谌,她有很多话想说,也有很多问题想问。疑问太多,以至于她都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。
“我听说你和你母亲一起移民了。”乐妍道。
可是那次和《survive》的高层聚餐, 那位徐家的二公子又说因为他继父的小肚鸡肠, 他母亲移民去了新西兰, 他留在了厉家。
“我一开始并不知道移民的事。”姜谌道。
当时学校刚放暑假, 他母亲回来找他, 说要一家子一起出去度个假, 顺便将那个即将升任他继父的男人介绍给他。
姜谌并不知道他母亲的意思是不再回来,只以为是个短暂的暑期度假,所以跟着走了。
后来才知道他母亲打算结婚后定居新西兰,不再回去了。
她母亲是打算带他走的。但姜谌没有走。
他拒绝了他母亲, 自己选择了留在厉家。
留在伦敦, 他至少还能时不时回到维也纳, 坐飞机也就两小时。但是新西兰太遥远了, 远到甚至没有直达的飞机。
对当时的姜谌而言,他早已不再奢求母爱。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不再是他的母亲,而是sophia一家, 那个虽然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但是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的地方。
他不愿意离开。
母亲没有强求,把他留在厉家,自己踏上了新的旅程。
母亲走后, 姜谌立刻买了机票飞回维也纳。
也是在这时,全球各处开始有感染了新型病毒的案例被发现,到处开始隔离,机场航班数锐减。
姜谌买好的机票因为航班变动被一改再改, 等他终于辗转回到维也纳,那边也早已物是人非。
sophia一家搬走了。
人去楼空,里面原本生机勃勃的花园也因为缺乏打理纷纷凋谢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他们甚至没能好好道别。
姜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到处打听,才知道sophia母亲可能染病了。
姜谌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,周围也没有人知道。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拨打sophia的电话,但那个电话再也没有人接听过。
开学的时候,他找去学校,sophia没有来。
老师说他也没有见到sophia,只看到了她的姨妈,帮她办了转学手续。但老师也不知道sophia转去了哪里。
应该是离开维也纳了。
这个世界这么大,想要找一个人,有如大海捞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