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夏悄悄抬眸。
看着他认真的样子。
她纤瘦细白的小腿被他握在手里,有一种为所欲为的感觉,就连脚踝似乎一只手都能攥住。
过了一会,她说:好了,可以了。
汤意白于是站起身,过来扶她躺下。
他动作很轻,俯身时嘴唇不小心擦到了她额头。
淡淡的温热触感。
温如夏一下子想起进手术室前他落在脸侧的那个吻。
当时没顾得上的感觉。
在此刻全都还了回来。
她垂着眼帘。
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这怦然心跳。
好在陈阿姨这时回来了,说笑声打散了这若有似无的旖旎。
汤意白待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离开,他走之后温如夏喊陈阿姨:阿姨,能不能找个瓶子帮我把这花儿插起来?再灌点儿水养着。
好。陈阿姨走过来拿起花看了看,真漂亮,大晚上的跑这一趟就为了送束花儿,汤先生可真真是把你放心坎儿上了
她一边说一边去找瓶子了。
温如夏躺在床上,因为她的话嘴角微微扬起,本来还想发个消息问问汤意白到没到家,但想到明医生说最好少用手机,于是又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另一边,汤意白回到金桥大厦已经快十二点了,这个点地下车库几乎没人。
他正往电梯方向走着,身后蓦地响起脚步声。
他回过头,是住在楼下的那个年轻男人。
陈斯佑也没想到这么晚回来会碰上汤意白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,他没忍住问:听说你太太住院了,你没在医院照顾她啊?
汤意白瞟了他一眼。
陈斯佑以往偶遇汤意白,对方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,不像这次,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。
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幸好这时电梯到了,他迅速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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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,温如夏正输液时病房门被推开,她转过头,看到来人有些惊讶:爸,妈,大哥大嫂,你们怎么来了?
李文淑神情凝重,走到病床边打量着她:现在怎么样了?
温如夏笑道:已经好很多了,医生说今天可以试着下床走走。
这么大的事,意白竟然一点没提。李文淑皱着眉,你毕竟是我们汤家的媳妇,动手术婆家人竟一个都没来,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?
是啊。霍明琪也说,意白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,怎么在这件事上拎不清,要是个小病也就罢了,癌症这么大的手术他怎么能不和爸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