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土,颜色比别处要深得多。
他迈开脚步,正要走去。
“师傅!”
王二牛见状,发出惊恐的尖叫,也顾不上害怕了,追上来一把死死拽住无执的袖子。
满是泥污和冷汗的手,触碰到干净僧袍的瞬间,让无执的眉头蹙了一下。
他停下脚步,看向王二牛颤抖的手。目光里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纯粹的,不带感情的审视。
“师傅,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啊!”
王二牛的声音都在发抖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“那里……那里不能去!”
无执没有说话,静静地看着他,无声的压迫感,竟比任何厉声呵斥,都更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那是我们村的禁地!”王二牛几乎是哭喊出来的,“村里的人向来都是绕开走的!”
无执的目光,却已经越过王二牛,再次投向了古槐的根部。
树下的土地,并非寻常的黄土,而是浸透了油污的暗红色。有什么液体,年复一年地,被倾倒在这里,渗透进了每一寸土壤。
在古槐粗壮的根系旁,横着一块巨大的青石板。石板的表面异常平整,上面遍布着早已干涸的,暗褐色的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