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语带讥讽:“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。”
景元含笑不语,只悠然抿了一口茶,末了才开口:“还不是时候,万一有甚变数,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,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,陷符卿于不义呀。”
符玄眼神一寒:“你早将星核猎手交到我手里,眼下也没这烦恼。”她顿了一下,目光直逼景元,“你到底在想什么啊?该不会……是你故意放人跑的?!”
景元嘴角微扬,带着几分无辜:“我?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?云骑军看守不力,我有责任。”
符玄显然不买账,但也知追问无果,只冷冷道:“哼,我能理解。仙舟事务繁杂,你难免精力不济。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着……”
话锋一转,符玄语气一变:“说来,曜青来的那位,你打算如何?”
景元依旧从容,笑意里藏着一抹意味深长:“呵呵……人家一片好心,我若是阻拦,岂不是叫人寒心?”
符玄瞥了景元一眼:“哼,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……下次六御议政,你该履行举荐我继任将军的诺言了吧……”
景元点头敷衍:“嗯嗯嗯,好好好,知道了。我还有要事,之后就全拜托天赋异禀的符卿了。”
符玄影像渐淡,直到彻底消失。
“将军,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,路人皆知。”
听了彦卿的话,景元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她确实很有能力,不过心智上还需磨砺。什么时候她能磨去那直脾性,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。”
彦卿皱了皱眉,忍不住劝道:“星核这事,说麻烦也不麻烦。人跑了,再抓回来就是。将军一声令下,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!”
景元微微摇头:“我知你心急,想做些什么,并且做成些什么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你欲得剑首之名,不可随意动,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。”
彦卿不服气地抬起头:“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?”
景元语气稍重,像在训诫,又像在安抚:“我是要你耐下性子,彦卿。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,徐徐图之,方能成势。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“有一个疑团,只要它还没解开,这盘棋就只能僵持不动。那就是星核——它如何掩人耳目,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,又被置于何处?”
彦卿不假思索道:“我看,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儿一审是最快的法子。”
景元轻轻一笑,拍了拍彦卿的肩膀:“这件事,我已托了列车上的客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