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到一半又放弃了,“算了,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。”
三月七目光微动,低声嘀咕道:“看得出来,他真的是急了……怎么跟小孩子较起劲来了?”
南枝掩唇轻笑,凑了过去:“嗯,他急了。”
椒丘耳朵一动,看向一脸坏笑的南枝,眼神似乎颇为受伤。
“欸——我说你站哪边的啊?”
南枝看这狐狸装可怜,心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额,我也哪边都不站。”
椒丘从怀中取出一小瓶药剂,举在众人面前:“我手中这瓶药,你们可识得?”
三月七、彦卿和云璃齐齐摇头,面露疑惑。
椒丘扬起嘴角,“这叫颠踬散!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。”
彦卿挑眉:“毒药?”
椒丘悠然一笑:“哎,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,全看医者用心如何。若为病人做伐骨洗髓、开膛破腹之手术前,只需一滴,便能让人不知疼痛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面上笑容依然还在,却莫名有些让人心底生寒。
“若剂量稍多些,浓度再高些,就会放慢代谢,使人血流不凝,直至五感尽失——就算是老病不侵的长生种服下了,也不能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