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死亡人数剧增,地府事务多到爆炸。
江玉织生前与那社稷图有些关系,身上带着点社稷图残力,无法投胎,又受黑白无常头头和酆都大帝照顾,便自请前往人间寻找社稷图。
她身上那点残力被引渡到安魂铃上,让她能像活人一般在人间行走,若遇社稷图,铃铛也会有所反应。
多番探查之下,江玉织最终确定了社稷图的大致范围,京都。
地府人脉极广,江玉织下头有人,很快就在她看中的地界上盘下一个铺子,作为据点。
她突发奇想,开了一家寿衣铺子,巧的是,隔壁两家铺子好像刚好有人去世 ,倒显得这连在一起的三家有什么不可说的联系。
为了后续计划的稳定进行,铺子还是要正经开起来,她前两日就约好了和对面白家布庄谈供货合作,过会子就打算去签契书。
签契不在铺子里,需得去坊间的白家大宅。
小厮引着江玉织往会客厅走,远远地越过长廊,能看见个披月白大氅的公子从里屋慢悠悠地往外走。
江玉织作为一只鬼,视力有鬼力加持自然是没得说,看清那人后,难得惊讶。
“江掌柜,今日我家公子来接待,不是怠慢您,官家鼓励女子自立,我们白家作为皇商自然也是支持的,只是庄子上临时出了问题,老爷巡察去了,便由公子来,还望您海涵。”
小厮解释的这一长段话,江玉织点头表示知道了,她对白家的状况也是知道些,白家长子似乎是身体不太好,精通经商之道,才华也很不错。
但是这身体未免也太不好了吧!
白家公子,白砚,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光顾她新开的寿衣铺子的样子,简直比她这个刚从地府出来的女鬼还要像鬼。
一张面如冠玉的脸,恨不得比纸还白,薄唇也是丝毫不见血色,走一步喘三下,见到来签契的江玉织,先是停顿一秒,随后朝她露出一个温润但不失虚弱的笑。
“江小娘子,家父去庄子上巡视,今日由我来接待,可好?我是白家长子,白砚。”白砚顽强地走到桌边坐下,拒绝了小厮搀扶的手,“不好意思,我身体不太好,先行坐下,掌柜看看这契可有不妥之处?”
江玉织没来得及坐下,腰间一枚银质小铃铛好似被风吹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看来这趟来对了。
“我相信白家, ”江玉织拿起桌案上的笔,签下名字的同时,打探消息,“白公子从何时起身体出问题的?我有些人脉,也许能帮上一二。”
白砚轻轻咳嗽两声,依旧笑着应答:“小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