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给他看这块令牌,晚上我便会来详谈。”陆躺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“佶”字的超简陋木牌,边缘处甚至还有裂口。
江玉织伸手把木牌收好,两人就又躺着不再说话。
待她睁眼,已经能看见天边铺满的红霞,很久没见过人间的日出了,陡然看见还有些感概物是人非。
陆早就离开了,江玉织拍拍衣服,终于要起身回屋准备开张了。
卖寿衣的铺面,也不宜大操大办。
“江掌柜,生意兴…嗯,晨安。”
门庭冷落,只有白砚带着阿昭来祝贺,顺便把第一批布匹送来。
白砚到嘴边的祝贺话,又咽了回去,寿衣铺子好像不太适合生意兴隆。
江玉织倒是不在意这些,笑意盈盈地把他们迎进来。
铺子的门槛不高,但是白砚身子弱,走路基本不抬脚,节省气力。
平时在外面他都会格外注意一些,但是今天他满眼都是江玉织,脑子里全是昨晚看的画本子。
一脚绊在门槛子上,眼看就要摔个狗啃屎,阿昭正在指挥工人们卸货一时顾及不到这边。
正在白砚以为要亲吻大地,闭上双眼接受现实时,一双微凉的手钳制住他的腋下,要不是身高差距,白砚这会儿已经是被举起来的状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