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,像她小时候捡到的一只小狗,一点食物就会高兴地对她不停地摇尾巴。
虽然来历有些疑点,但目前看来没有威胁,不过还是让弟弟去查查好了。
人已经上马车走了好一会儿,江玉织还定定地看着萧瑶离开地方好久。
她,没能保护好家人,识人不清骄傲自满,害得全家不得善终。
说不定她想不起来亲人去向,是因为他们不想见她,不愿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想成为萧瑶那样的人,天地容不下她,那就带着在乎的人在天地间杀出一条血路来,总有他们的一片容身之地。
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,好像是血色糊住了江玉织半只眼,她伸手抹了把脸,什么都没有。
耳边却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,她跪在断头台上,下面是百姓们的叫骂声,似乎是在说,老天开眼!昏君当道,现如今连至善人家也容不下了吗!
看守把叫喊地最大声的那人拉下去,刑场顿时陷入沉寂。
她有些吃力地转动脑袋,两边是父母哥哥还有其他亲人的身影,明明她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虚影,却能感觉到属于她娘的那个,温柔地对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