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力在刚出去的谛听身上,听到钟先生的话,回过神来。
谢必安双眼一瞪,怎么又一个魂魄有问题的,这个人明显不属于他们地府的管辖。
他作为白无常,很容易就能感觉出钟先生身上的割裂感。
钟先生被他盯地汗毛倒立,以为是来查她的,看出问题来了。
“我,我在府衙登记了,是城外流民招工进来的,是合法的,我叫钟毓秀,府衙可以查到,我立了临时的女户,过两年就可以转正,从来没干过违法的事情,真的。”
显然是被吓到。
“谢哥,你出去等我吧,看你把人家吓的。”
江玉织见钟毓秀开始乱七八糟地说些有得没得,就知道张娘子所言非虚,委实怕生得很,也怪谢必安表情太夸张。
当下不好直说又发现一个问题户,谢必安一言不发地去门口站着,再远就不乐意了。
“你别紧张,我们不是来查户籍的,听小娘子们总是提起你,我也想认识一下,我叫江玉织。”
江玉织努力表现她的友善,确实没有什么别的目的,单纯是想结识聪慧厉害的小娘子。
“这样啊,你好。”钟毓秀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你说你是流民招工进来的?”
“嗯,他们说要会识字的,我勉强认得点,就自告奋勇来这儿了,张娘子和孩子们都很好,给我饭吃,我也想报答她们,就教她们认认字,做点吃食。”
“那很好诶,靠自己就能好好过下去。”
“是吗,嘿嘿,我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,又饿又冷,幸好遇上好心人带我来这里。”
钟毓秀有段时间没和同龄的女子交流了,话匣子打开,一时有点停不下。
“不过现在好多了,吃饱穿暖的,还能有点娱乐活动。”
陌生的词语,江玉织没有听说过,不禁疑惑,“娱乐活动?”
“嗯嗯,就是打发时间的,我做了一套牌,有空咱们可以一起玩,我教你,很有意思的。”
“好啊,我在曹门大街开了一家寿衣铺子,若是毓秀不嫌弃,可以来找我。”
江玉织对她也很有好感,少见的同龄玩伴。
“嗯嗯!”
门口的谢必安听她们聊的差不多,出言催促,“小织,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,就来。我先走啦。”
钟毓秀颇有点意犹未尽,但也不挽留。
两鬼一狗告别慈幼院众人,只谢必安在离开前偷偷将一张纸人塞进慈幼院的角落。
谛听一路上都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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