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,歪歪扭扭地站在被子的边角上,又挪到床榻的边沿处,方便木人正常行走。
“抱歉啊炎叔,等我找齐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,地府的活儿也能少些。”
“哼,少说以后的话,先顾好自己吧。”
小木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背对着江玉织,朝白砚那边走去。
白砚默不作声,尽力装作不存在有一会儿了,脑子里不断梳理着面前几个的对话。
“你想娶我们小娘子?”
白砚低头,就见原本在娘子掌心的木人,现下已经站在他跟前,意味不明地问他。
要给娘子的长辈留下好印象。
“炎叔!”
交谈上的两个,都没有理会江玉织羞恼的声音。
谛听窝在床边的地上都快睡着了。
“我自知现在还配不上玉织,作为凡人我会尽力帮助玉织,我还算是有些势力,待我死后,我也会在地府……好好修习,争取能帮上玉织!”
大帝从不把天道规定的人鬼殊途的屁话放在眼里,人鬼从根本上来说不就是有没有肉身的区别吗?
活着的时候不能在凡间在一起,死了在地府在一起不也一样?
他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些,白砚这小子,社稷图还挺护着他,居然连寿数都遮盖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