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买了,主要是没见过,也不贵。
钟毓秀更不必说,她都没想到能在鬼市上看到这些玩意儿,顿觉亲切,摊位上的大半东西都被她搜刮一遍,外邦人激动地对她叽里呱啦地说起本国语言。
“你们国家的神?”青衣女子蹲在摊子边,捻起一个十字架举到月光下。
身旁站着个肃穆的黑衣男子。
江玉织没在意,正要离开。
牵着谛听的阿昭来找他们。
谛听一见那两人,欢快的脚步顿住,下一刻挣脱阿昭手上的绳子,尾巴下垂缓慢地摇摆,慢步拦到江玉织身前。
江玉织察觉到它的不对劲,蹲下身子,一手轻压在谛听脑袋上,压低声音,“怎么了?”
谛听不语,警惕地盯着摊边的两人,左前肢在江玉织腿上扒拉两下。
江玉织懂了,伸手拽住白砚的袖子,把他拉倒身边,“明泽,让阿昭带毓秀他们回去,你也是,呆在铺子里不要出来。”
白砚不是傻子,自然反应过来待会要发生什么危险的事,点头应下,带钟毓秀他们走到离得不远的角落。
是禁卫换班的休憩点。
“来个人,把他们安全送回曹门大街的寿衣铺子,在白家布庄对面。”
“是。”
钟毓秀没有逛完,有些可惜,但也知道或许要出问题了,自己留下来只会碍事。
她抱紧小金,跟在禁卫后头顺从地离开。
另一头,白砚独自回到江玉织身边。
江玉织疑惑地看他。
白砚:“你我力量同源,我猜那两人多半是为此而来,谛听最是厉害,我回铺子,万一是调虎离山,岂不害得周遭邻里也无辜受难?”
江玉织被说服。
那边两个人也注意到谛听,天上地下无人不知,地藏王菩萨的爱宠,最爱变作普通家犬,行走人间,两人也是见过谛听这般形态的。
青衣女子换上笑颜,朝谛听走来,黑衣男子紧随其后。
青衣女子: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谛听嗓子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认同地带着两人进到一处巷子,布下隔音结界,对神鬼无效,至少凡人听不见。
巷口的两个禁卫,听从白砚的吩咐,不让其他人进来。
谛听半人高的身躯,将白砚和江玉织严严实实护在身后:“我认得你们,穂姑和方相氏,来干什么?”
穗姑轻笑:“谛听大人,别这么严肃,上回见,您不是还很爱吃我给您准备的吃食吗?”
谛听:“两码事。”
江玉织一听名字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