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,于是便没有神仙提出异议。
穗姑倒是很不满,她的信仰多,以往常常拿出一部分接济方相氏,这是她乐意的,现在还要平白无故地分给别人,天知道那老货每回贪了多少。
正好玉帝要她下凡办事,没空上交信仰,她当然是能拖多久拖多久。
方相氏自己可以住的不好,但他忍不了穗姑睡稻草堆,当下就按耐不住,想着干脆夺回法器,带着阿禾跑路算了。
方相氏屁股一撅,穗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,那怕他们神仙没有这些世俗需求,暗叹一口气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拉住方相氏的胳膊,正准备答应。
白砚轻咳一声,缓步走到江玉织身边,凸现自己的存在,“玉织,现下铺子里住的人多了,总不能挤在一起,日后两位兄长和炎叔来了怎么办?我在景明坊还有处宅子,不如大家一起搬过去?”
清透入泉般的声音径直传入在场的几个的耳中。
穗姑眼睛亮起来,“要不说这位公子能被社稷图选中,”话还未落,她见白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还有冷脸的趋势,穗姑试探着转变话头,“能被江小娘子看中?”
就连方相氏个榆木脑袋都能清楚地看到,对面那个慷慨的贵公子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又被压下去。
穗姑:“多招人稀罕啊,堪为世间男子的表率!”
听到这儿,轮到方相氏不乐意了,又被穗姑握住手及时压下。
江玉织:“仙子慎言,我还没同意。”
白砚说的有理,但如此一来她欠白砚的就太多了,加上何稷的那份,怕是要还不清了。
白砚:“还有什么顾虑吗?”
江玉织:“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你已经帮我很多了。”
白砚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,被隐没在夜色中,“玉织救了我的命,我这辈子除了以身相许,怕是都还不清了,还是说玉织嫌我……”
声音渐低,他的睫毛颤动,像是想掩盖什么,可最终还是抬起眼,直直望过来——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笑看她的黑眸,此刻竟带上几分湿意,像是被遗弃在巷子里的小狗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白砚得不到回应,顽强的偏头,不再看她。
又来了,江玉织最受不了他这样,假的要死,自己还忍不住心疼。
虱子多了不怕咬,债多了不愁。
“你别,明天就搬。”江玉织一把牵住白砚暖融融的手。
冰冷的触感激得白砚整个人僵住,不敢回头怕娘子发现自己憋不住笑出来,强装镇定地道:“不用勉强。”
江玉织:“不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