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血液的混合体恶心到。
禁军里也没几个讲究的。
虽然禁军不乏权贵人家的公子哥,在王将军的言传身教下,早都不随身带帕子了。
王知易没法子,随手拽过离他最近的一个禁卫,仔仔细细地把手在禁卫身上抹干净。
倒霉禁卫自知躲不过,双眼紧闭,心里恨死这群歹人了。
胆子不大,做得恶事倒不小。
江玉织在宅子的屋顶上,没注意到院外的情况。
下面的白砚盯着禁卫把人全都绑出去。
潜伏的禁卫悄悄在神仙水里加了药,喝了的都倒下了,没喝的还醒着的两个是这里的管事,最先被拉出去的来得最晚,禁卫没来得及在新取出来的水中加料。
白砚:“剩下的人去里间找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禁卫们:“是。”
几个屋子门扉大开,确实有些瑟缩的女子孩童在里边。
五六个年纪稍大些的小娘子把孩子们护在身后,倔强且毫不畏惧,警惕地盯着来人。
领头的那个小娘子,嘴角渗血,眼睛处还有一大块淤青,“休想带走我们,今日我就是死了,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恶吏得逞!”
白砚少见的穿着件大红的飞鱼服,萧佶亲赐。
先前罩在黑色大氅里,院里比外头潮热,便脱下搭在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