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我或许会作恶鬼。”
寿衣完成了,江玉织拿起银剪子,剪断多余的线头。
白砚起身,紧盯着江玉织,一步步走到她身边,搁这桌子握住江玉织空出的那只手。
冰凉的,长着细细的茧。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,社稷图只能以江玉织为媒介传递给白砚。
白砚常以身体问题为借口,牵牵手,获得一个拥抱。
“开庭那天,我们一起去看。”
……
两日后。
府尹主持,刑部、兵部、大理寺三堂会审。
府衙外头被气愤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。
江玉织和白砚混在人群里。
钟毓秀,张婉莹还有那匣子珍珠原本的主人,鬼市摊主从左淮拐来的杨姝。
出庭为人证。
杀害阿轲的男人当然也被逮捕,在听到府尹介绍张婉莹时,还以为见到了鬼,吓得昏死过去。
神仙水,白石散,赃款统统摆上。
陆续带上来的几个犯人,被折磨得说不出话,只有一份盖过手印的供词。
没人质疑府衙的严刑逼供,只觉还不够狠。
人证物证俱全,当庭宣判。
涉案犯人,轻则流放千里终生苦役,重则凌迟,五马分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