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称结实的棉线。
江玉织只觉得妇人好像在那儿见过。
他们在距离纺车还有些距离的地方站定。
“来了?”妇人头也不回,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您是黄道婆。”江玉织笃定。
“小织不认得我?”
不认得?江玉织懵了,除却白日里在黄婆庙里见过黄道婆的泥塑像,她还曾在何处见过?
黄道婆安置好手头的线,站起身,也不管些许黏在身上的棉絮,缓步走到将与面前,脸上是慈祥的笑容。
她看着也才二三十岁的模样,此刻却像个真正的六旬老者一般,佝偻着腰,执起江玉织的手,轻拍两下,“不记得也无妨,那时你才两三岁,我在凡间游历,偶然路过你家祠堂,见供奉着我,便厚着脸皮进去歇歇脚,正巧你躲在祠堂里,还能看见我哩,如今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江玉织不太有印象了,毕竟两三岁的年纪才刚能走稳路,但也陡然升起点亲切来。
“抱歉,婆婆。”她眼里带上歉意。
“小女娃真见外,来,跟婆婆一起坐会,”说话间,黄道婆又看了看白砚,“你也一起来吧。”
白砚拘谨地点头,跟在她们身后。
黄道婆挥挥手,纺车和棉堆消失在原地,重又出现张农家常见的木桌和长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