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别担心,大不了咱们家花些银子补偿这家人。”
江玉织拉着白砚蹲下,“土有问题。”
白砚想伸手捻起一点,被江玉织及时拉住手腕,“别碰,你先到我后面来。”
“血?”
白砚顺从地站在江玉织身后,俯视着被挖出个小坑的泥地。
“嗯。”江玉织应道,全神贯注地盯着吃吃的动作,一边从包里找出一把栽花用的小铲子,加入吃吃的行动。
没多久,铲子似乎碰到了个硬物,江玉织及时卸下力道,并把吃吃往边上推了推,示意它停下。
吃吃许是知道找到东西了,乖乖地后退一步,等着江玉织将其取出来。
坑周围的几块砖为了方便挖取,都被撬开,江玉织用铲子轻轻拂去表面的土块,是个粗糙的木头盒子。
“玉织,小心些,这盒子冒黑气。”
江玉织惊讶地回头,“你能看见黑气?”随后又恍然大悟,“忘了你都算不上普通凡人了。”
吃吃不耐地叫唤两声,希望她动作快点。
江玉织把注意力挪回木盒子上,先是用小铲子戳戳盒子,没有反应。
她咬咬牙,在手上包裹一层鬼力,小心翼翼地伸手要去触碰。
两厢接触之下,她腰间的铃铛微微光,江玉织只觉触碰到的地方在发热,心下了然。
盒子应该是桃木制成,看颜色,或许还是雷击木,幸而她不是恶鬼还有社稷图和安魂铃护体,否则该被烧伤了。
江玉织将盒子放到平整的砖地上,立即松开手,再用铲子戳了两下,这回盒子有动静了。
因为吃吃凑过来,粉嫩的鼻尖快要将盒子怼翻。
江玉织和白砚清晰地看见,盒子在被推后一点后,吃吃并未再碰到,盒子却自己又向后挪动了很小一段距离。
人鬼相对无言。
江玉织:“明泽,你离盒子远点,但不要离我太远。”
白砚:“好。”
吃吃就没怕过,还觉得他俩不太聪明,自然地翻了个白眼,哒哒哒地靠近盒子,一口将盒子的锁扣咬开。
冲天的黑气眼看就要拔地而起。
江玉织手忙脚论地一手布下结界,一手护住白砚,带着他连连后退好几步。
吃吃也没闲着,赞赏的看了眼江玉织,上去就是一口,秉着浪费可耻的原则,连逸散出去的一点都吸入口中。
有惊无险。
连空气中的阴冷都散去不少。
“咩~”吃吃尤觉不够,原地跳了两下,催促江玉织快过来。
江玉织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