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喝茶了。
清甜的茶水滑过喉头,柔柔地抚慰着受创的咽喉。
不知道发生过什么,玉织周身的气压有点低,即便她在笑,也只有嘴角牵动。钟毓秀若有所思。
“你呢?昨晚睡得如何?明泽。”
牵着吃吃站在月亮门死角处的白砚,坦然地走出来,踱步到江玉织身边,顺手将企图吃花的吃吃扯开。
“不好。”
“是吗?”能好就怪了,魂体跟着她在地府奔波了一宿。
江玉织不看他,白砚就特意凑到她脸边上,“我做了一晚上噩梦,梦见你找人把我绑起来,自己却要去摸别人的脸。”
浇花的手顿住,脚步悠悠地晃到边上,和白砚拉开距离,“做梦当不得真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”白砚不甚在意道,紧跟上去,把专心舔地砖的吃吃拉得踉跄一下,“晚间一同去公主府?”
江玉织见他眼角眉梢都浸润着说不出的柔和笑意,愣愣地说了声好。
正巧,钟毓秀出来,敏锐地感觉出两人间不对劲的氛围,“白公子来了啊,玉织,我得先回慈幼院一趟,晚上公主府见。”话落,逃也似地离开了江宅。
白砚的脸色沉了又沉,嘴上也没个把门地,“娘子,此人对你有不轨之心,怎得晚间的宴席她也要去?”一时不察竟将心中称呼说了出来,等白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,整个人早就僵住,脑中疯狂思考对策。
奈何江玉织听了整晚的娘子,此时居然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,自然地接上他的话,“别多想,秀秀开玩笑呢,殿下和秀秀私交甚笃,咱们也都互为好友,一起吃顿饭不也正常?况且,你不是还等着秀秀给你写话本子的后续吗?”
连番的理由砸向白砚,他心里是不满的,娘子唤她唤得那般亲切,晚上还同床共枕,到自己这儿就是冷冰冰地直呼姓名。
幸而,娘子好像没注意到那个不合时宜的称呼。白砚长舒一口气。
……
公主府的夜晚是热闹的。
萧瑶知道钟毓秀害怕弟弟,没有叫弟弟来,大家也能更轻松些,不用端着莫须有的礼仪。
在正厅坐着的都是亲近的家人,江玉织、白砚、萧瑶、钟毓秀还有白无岚。
府里的农人和下人在外院开了好几桌,吃喝畅饮。
吃吃和谛听在正厅也有一席之位,单独给两只弄了张矮桌,食盆里全是公主府自种自养的最新成果。
没有下人伺候,一桌子人自得其乐。
萧瑶从来不是个呆得住的性子,喜好游山玩水,近年来,被种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