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默默地观察着周边人的一举一动。
按照他们的关系,白砚提供给了她力量,江玉织作为载体“孕育”她。
金小花笃定地想,主人肯定就是她的母亲,白砚就是父亲。她像是悟出了什么,自然而然地有了形体。
对人间伦理稍有了解的小花,觉得没有父母会觉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是他们的亲生孩子,勉强先按自己认知里的喊着江玉织主人。
爹娘之中,她更喜欢娘,那么爹就是二主人。
江玉织庆幸又无奈。
若是小花真的在外头脱口而出,称呼她娘,她怕是会呆滞当场。
主人这个称呼实在不错。
江玉织悻悻地向小花说,不必硬要遵照人间的要求来。
小花乖乖地答应,并且承诺不会向别人提起。
白砚看她矮矮一个,堪堪够到桌子的边缘,伸着小胖手要去拿桌子中间的黄纸和金元宝。
不禁失笑,搬来边上一把有靠背的椅子,将金小花抱起来,放在椅子上沾着。
小花冲他露出个甜甜的笑来,“谢谢二主人。”
“织织——”谛听灵光一闪,尾音拉长,“你从樊楼打包的饭菜就是给她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