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到底是什么人?
她心事重重地回到屋子里,看到迷茫地坐在阴影里的赵凭风,勉强撤出一个笑脸来,“今天过得如何?”
赵凭风咳嗽两声,“多谢小姐关怀,我娘麻烦您照料了。”
江玉织坐到和赵凭风隔了一张案几的位置上,“你……有想起什么吗?”
赵凭风的茫然不似作假,“……不曾,我总觉得脑子里最重要的那块地方好像被上了锁一般,而钥匙……我亦是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看来,是有什么人故意不让他想起来。
江玉织:“身上的尸斑好些了吗?”
终于有他能说上的话题,赵凭风提起兴致,“好多了,瘢痕几乎全都散去了。”
嗯?范哥勾魂锁的钩子有这么管用吗?活死人也能治?江玉织仔细观察他一番,惊觉不仅是尸斑消失,五官也张开不少,连身高也往上窜了窜。
“那双镯子还在吗?”
“在的在的。”
赵凭风抬起手,向江玉织展示那对勾魂锁钩子化作的银镯子。
第76章 探花郎 清闲下来了
镯子好端端地挂在赵凭风的手腕上散发着柔和的银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