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从不轻易落泪,眼眶里盈满的泪水被手背抹掉甩开。
白砚懵了,张开的手臂伸出去不是,收回来也不是。
还好白无岚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身子好了,日后便该你正式接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砚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。
轻快。
原来做个正常人是这样的吗。
眼神不自觉地飘到身边还不知名姓的女子身上。
名字里有个“织”字,好听。
是他的还未订下的未婚妻,不成。
白砚虽不记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位未婚妻,但此刻他坦然接受了。
甚至还疑惑,为何是还未订下?
不等他深想,那边的未婚妻清淡的嗓音响起,“伯母,本就是我该做的。只是他如今记不得我了,怕是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“不记得了?”萧瑶松开江玉织,双手扶着肩膀,注视她的双眼。
里面一闪而过的黯然逃不过萧瑶的敏锐。
“娘,我虽记忆缺失,可还是希望和……小织成婚的。”白砚来不及理清思路,本能地接过话头。
熟悉的称呼从白砚的嘴里说出,是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江玉织明白,他怕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忘的一干二净,只会跟着别人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