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您安排的是专属于贺辞小姐的总统套房,曾经小姐在帝国军校就读时,住不惯学校了就会来这,”卫学民又在后面悄悄补了一句,“如果您不满意还可以换一间,家主特意嘱咐,所有房间任您挑选。”
温言无所谓,只要有住是地方就好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来迎接温言,最后被她留在身边的只有卫学民和搬行李的服务员,穿梭在大厦间,并不显眼。
电梯逐渐下行,最后停在“210”这个数字上。
整个楼层只有一扇门,电梯门的尽头就是房门,走廊上挂着中古样式的油画,笔触细腻,走势流畅,具有极其浓郁的个人风格。
温言的目光并没有为这些名家画作驻足,看似无聊的扫视。
卫学民停下前进的步伐,跟着她后退,“怎么了少主?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?”
完整的墙面上凹进去一块小洞,在极具设计感的走廊上很是突兀。
卫学民凝视着温言的侧脸,目光寻着温言看去的方向,“哦,这儿以前是一只虫兽的兽首,后来小姐觉得与这整体风格不搭就叫撤下了。”
兽首?温言注意到小洞完全是因为吱吱,化身胸针的它保留着与温言交流的精神通道,刚刚就是它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自己才会返回来观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