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潮湿,显得诡异又冷清。
“我突然觉得很好笑。”空空的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声音。
季舒虞关闭耳麦:“什么?”
“你当初是怎么问出我喜不喜欢你这样的话的,你忘了我们是叔侄吗?”他哼笑着。
军靴踩在地上,有力的声音让走廊显得不那么恐怖:“那你怎么记到现在,还在危险的时候突然提起,这事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……你听,”季尝跟着她停住脚步,拉住季舒虞的袖口,“这有哭声,不远。”
手腕上传来温热。
季舒虞点头,她刚刚就隐隐听到一阵哭声:“是个婴儿。”
听起来很虚弱,像一只病弱的小猫。
她们顺着声音,移除那些断裂的石壁,在一个深坑里看到哭到没有力气的婴儿。
“……在这里。”季尝说。
这个地点昨天刚清空,如果这个孩子是昨天被遗失的,到现在估计有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。
季尝脸色很凝重,在排除狭窄的深坑里没有其他危险后,直接把那个婴儿抱了出来:“她才三个月,已经有些脱水了,这个月龄的孩子,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进食会死。”
季舒虞从随身压缩空间取出一包营养液递过去,得了季尝一记眼刀:“你让三个月小孩喝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