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了摆手,没打算再留两人。
在房门被打开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声音:“记住,戏别做太真,否则,我会很失望的……”
长廊空旷,正门人多,季舒虞没有朝着那个方向走,季尝跟她走了反方向,这次她刻意地没有去看。
这里是季高的控制区,她们的一言一行都在掌控中。
今天去福利院,她看到里面有很多水果糖,荔枝味,葡萄味,那些孩子很爱吃糖,算起来,她又很久没有吃过了,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一些糖果。
季尝早就回家了,家里还有一股酒气。
她知道季尝坐在落地窗前喝酒,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有些苦苦的,纠缠着她不放。
但她没有回头去看,只随口安慰:“你不该对这件事那么上心的,又不是第一次被祖父说,这没什么的。”
季尝不领情:“你倒是豁达。”
他说着,眼睛落到亮晶晶的袋子上,季舒虞就递给他一颗糖:“吃颗糖,甜甜嘴吧,说点好听点。”
那是一颗荔枝味的硬糖。
季尝撕开,放进嘴里,那股清甜的味道就从舌尖开始弥漫至整个口腔:“抠门,就给我一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