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。
“没有那么严重,我没事的。”季舒虞不打算告诉他自己被植入过芯片。
她不想季尝过于担心他。
“嗯,我知道,”季尝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“不论发生什么,你都会没事的,我相信你。”
她没有应声,就看季尝微微一笑,他说:“你怎么突然沉重,不如讲个笑话,我昨晚梦到你了。”
这是什么笑话。
但季舒虞配合地问:“嗯,那梦里我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“死人。”
“……这不好笑。”她绷直了唇角。
“你会死吗?”季尝真的认真的想了想,他不觉得眼前的女人会死,“不会发生的事,无稽之谈,怎么不是笑话?”
他说的很认真,季舒虞领了这份心:“谢谢你。”
其实只要她多做一些违反规定的事,不用别人出手,芯片和控制器就能将她折磨致死。
二等以下的公民几乎没有人权,这不公平,星际社会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她不能死。
季舒虞长久地注视着他。
还有季尝,她不能死。
“好了,多余的话不要再说,不要破坏我们纯洁的宿敌情。”季尝似乎很不适应,嫌她这句话肉麻。